假如秦国无一统天下,关中之地还会变成中国古代底政治核心吗?

梓瑜 2018-09-16 115 关中 关中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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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图杀猫,高清癌患者出没,流量慎入


11月28日更新:

更新内容

修复了部分文本性描述错误(我确实分不清於淤瘀唹)

修改了部分容易引起误解的描述(河北和山西的问题,我尽量避免“攻势”“守势”“压制”这样的词语,尽可能的表达清楚。)(但是我依然不认为单纯一个山西能对河北有压制能力,山西自身地形条件限制自己太大了,山西非要说压制那也就是对关中平原造成的牵制,真要从山西东出荡平河北一般不先整合关中的话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只看地图山西和河北可能是一个量级的,但是如果计算平原和耕地面积的话山西和河北这种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差距根本不是所谓地势能弥补的。)


最后我得把一句话放在前面,地势原因只是众多原因中的一个,我只不过是提供一个角度而已。




首先谢邀


早就关注了这道题,但是一直没有时间来答。


题主问的是:“如果秦国没有一统天下,那么关中之地还会成为中国古代的政治中心吗”

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它的隐含义包括了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古代的政治中心形成的原因”


首先我们知道在任何一个文明中,地理位置都是占据着重要位置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先来看一看地形。


中原腹地(谷歌地图地形模式)



可以看到有平原,有高原,有山脉,有盆地,


接下来我们按照重要程度程度来划分一下地理位置。


中原腹地与关中平原

用浅蓝色蓝色标记的基本上都是较为封闭的平原,且气候条件十分适宜,可以说是核心发展区域的地方,比如那块大三角一样的中原腹地以及关中平原。


四川盆地 东北平原 长江冲积平原

用黄色标记的地理位置,在发展上较蓝色区域有所欠缺,要么是交通不便,要么是气候不宜,但是所处地缘一般都具有极佳的战略意义。属于核心区域的的门户,如上图的四川盆地,就属于交通不便那一类里的,还有东北平原,实际上很有发展潜力,但是中原王朝对东北平原总是缺乏强大的控制能力。


蒙古高原 青藏高原

用红色标记的位置,就是在常规条件下农耕文明基本上很难控制的区域了,包括但不限于蒙古高原,青藏高原,常年对中原的农耕文明构成威胁。本来东北平原应该在红色的,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归为了浅黄色。



总之我们先与春秋初期的诸侯分布做一个小小的对比。


布哈林的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图源来自 @布哈林 )(十分抱歉全网找不到更细致的春秋初年地图了)来源:

为了每一根毛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可以看到是基本和中原腹地的大平原吻合的,这块大三角基本上就是中华文明最最核心的区域了,汉地十八省的雏形。


历朝历代的战争可以说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这块大平原的主宰权进行的(此题内特指唐代及唐代以前)

因此,政治中心所在的位置就是要保证对这块大三角的控制权。


于是历史上最相得益彰的一对组合出现了:


我为什么要用基佬紫???




没错,那就是长安-洛阳这对cp


关中平原与中原互相抵抗的态势在秦统一六国之后其实就已经结束了,因为很显然关中平原再加上一个洛阳,才是在唐代以前对整个核心区域最有威慑力的组合。



我们可以看到从周开始,一直到唐,除过东汉以外每一个大一统王朝的诞生基本上都是依靠关中平原链接洛阳从而大出天下,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关中平原通往中原的道路直接连向洛阳,但是这个门户同时被河东区域(晋地)和商於之地(秦地与楚地的交界)压制(反过来商於也能压制楚地北上的道路),关中对内则非常恰当的压制住了汉中以及四川盆地,因此秦国统一天下的路线就十分明确了,先取商於以先发制人压制荆楚,再取巴蜀之地打开腹地,随后打通河东,这样一来东出通往中原的道路就彻底打通。

韩、赵、魏、楚、燕、齐


因此当关中平原与洛阳链接起来之后,洛阳可以作为关中政权东出的桥头堡,关中则可以作为中原的腹地纵深,可以说如果关中没了洛阳,或者洛阳没了关中,这两个地方的战略地位将大不如前,在唐代以前甚至不如开封或者许昌。


那么这个时候就会有人疑惑了,那既然关中+洛阳是如此完美的组合,又为什么在唐灭之后就彻底退出了政治舞台呢?


我们来看看到唐代为止打了差不多一千年酱油的河北之地。

地势极佳的河北平原

其实从地势上看河北完全不输给关中平原,先不说战略纵深远远大于关中,就是凭借一道黄河-山东防线压制中原就不成问题,虽然面对山西一带地区无险可守,但是山西一带平原少而山地多且受四面地形制约,若无法整合关中资源,仅凭借本身发展很难对河北平原构成致命威胁。

战略要地 将关中与河北相隔

我们看到晋地可以称得上是一句山河表里了,四面环山,但是就像刚刚说的受限于山区条件,缺少良好的发展腹地,因此只能划分为战略要地,分化制约关中中原河北三片区域的影响力。

正可谓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上面说过一点,那就是关中链接洛阳的道路一怕商於之地失守(虽然汉代以后已经基本不可能了)二怕河东来袭,河东之地看似属于关中平原,实际上黄河将他分割了出去,这里事实上成为晋地南下的关键通路,同事也是面对关中势力时的缓冲带,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就是关中链接洛阳这道门户的断龙闸。

FFF!!!


由于黄河相隔,河东地区为山西一带提供了一条可以南下切断关中与洛阳的联系的道路,山西与关中接壤的其他地区几乎都为黄土高原覆盖,难以行军通行,在地理上山西占据了一定的主动性。如果我们把关中平原+山西一带视为一个封闭的平原,关中平原就好比一个小号的中原,山西就是在这个封闭平原中的关中,只可惜他没有属于自己的洛阳和巴蜀。


在唐以前,尤其关中-洛阳作为政治中心,当中央政府对周边控制力衰弱下去,北方有分裂之势时,山西与河北都是非常容易对中央政府造成威胁的地区,(更多时候是两地资源整合之后与关中-洛阳势力形成相持:参考南北朝中的北朝史)

正如上文所说,无法控制山西的关中-洛阳,甚至没有能力保持自己的另一半。

失去了关中战略纵深的洛阳就再无能力逐鹿中原,再之后政治中心东移就已是不可避免的定局。


那么又有聪明的同学要问了,既然河北这么屌,为什么不能一开始就压着关中打呢?


很简单,因为母亲河不让。


我能怎么办啊 我也很绝望(摊手)

黄河是谁啊,你以为渤海湾是谁带来的泥沙冲积出来的。


黄河每年携带巨大的泥沙量,再加上河北平原过分平坦的地面,黄河几十年一改道几乎贯穿了中国前半部的历史。

河流改道基本上是对一个平原上的农耕文明的巨大打击了,频繁的改道则是毁灭性打击。

河北平原在逐鹿中原的历史上打了近一千年酱油很大程度上跟这一点有很大关系。

河北的崛起也和黄河的治理息息相关。


内部的原因说完了,接下里说一说外部的原因。


从先秦时期开始一直到汉唐,中原文明面临的威胁主要都来自西北蒙古高原匈奴,羌等,(唐代还多出来青藏高原下来的吐蕃),此时的东北平原一直在打酱油,第一次作为被中原王朝真正正视的势力出现时已经是隋唐年间的高句丽了。

我们可以看一眼中原文明正常条件下无法控制的区域分布。

来自西方的威胁与来自东北的威胁

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河北平原再牛逼也绝对无法取代关中-洛阳为核心的政治中心对于蒙古高原的压制以及战略防御的。


同理,关中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控制远在河北更北的东北平原的。


唐宋之交,正好是中原文明面临的外部威胁从西北蒙古高原以及西南青藏高原转移到东北平原上去的时间段。


从唐以后,中原王朝将面临全新的外部压力,因此构建全新的战略纵深以及政治中心就是定局了,当然主要压力变成了东北平原,并不代表西北蒙古高原压力全无,只不过从原先的政治中心变成一个区域中心的战略要地而已。

自此,帝国史无前例的东西双都时代彻底落幕,历史的浪潮催促着中原文明建立了东西双都之后的第二个战略布局:南北两京。



进行到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大一统王朝的定都位置,不出意外的都在核心区域内,而且十分默契的处在了大三角的三个角上。

看到这里的都是真爱


这是我个人的一些理解,我把它放在这里整理一番,如果对读到这里的你有所帮助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顺便一提,图都是自己拿画图工具临时做的,地图是谷歌地图地形模式,黄河长江淮河根本看不清,所以是我拿笔刷自己画上去的(。。。)并不是很精确,见谅。

(入海口好难画。。。)


决定要答这道题的契机其实还是看到了楼上那位神都大仙答了这道题。。。

实在是。。。

我以后还怎么劝别人多看书。。。

(在百晓知道第一次写这么长的答案,好困)

梓瑜 2018-09-16 17:03:57 0条评论

谢邀。这类话题貌似我写太多了,再写总感觉是在重复以前的答案。这篇从外部视角再侃侃。

首先要看亚欧大陆上两条最大的山系:“阿尔卑斯-喜马拉雅山系”,“帕米尔-勘察加山系”。这两条山系在亚欧大陆上的走向,直接将南亚次大陆与东亚分割成两片被巨大山带隔离的两个封闭地形。

帕米尔-勘察加山的南线山带,又将东亚分割成两部分。北面大部分,是古代游牧民族活动区域。南面,是古代中国农耕区域。西面的河西走廊与西域,是农耕中国与北方游牧民族反复争夺的,遍布绿洲城邦国家的,在密集人口的纬度范围内,陆路沟通外部的最重要通道。

关中就扼守在东亚封闭圈的北、南、西,三种文明形态板块的地理接点上。中国的山地比例高达70%,遍布山脉。山脉的大体走向都是东西方向。由西向东,地势逐渐降低。

作为大陆最东端,中国河流也大都汇入太平洋,尤其腹地大都自西向东。

山脉自西向东,河流自西向东。所以,中国山势走向,其实是这种感觉。很明显,东西通道多于南北通道。在南北向的京杭大运河出现以前,统一的路径也就多为东西向。即使大家称道的唯一一次由南向北的统一,明朝开国,其实本质上也是自东向西。

元建都百年,其守必固,若悬师深入,不能即破,顿于坚城之下,馈饷不继,援兵四集,进不得战,退无所据,非我利也。吾欲先取山东,撤其屏蔽;旋师河南,断其羽翼;拔潼关而守之,据其户枢。天下形势入我掌握,然后进兵元都,则彼势孤援绝,不战可克。既克其都,鼓行云中、九原以及关陇,可席卷而下矣。

关中的政权控制住河东-上党,河内-洛阳,武关-南阳,巴蜀-江汉 这四个板块,西部对东部的全面战略压制态势基本就形成了。其实关中与巴蜀整合在一个政权下时,就已经有了争夺天下的资本。关中面北,巴蜀面南,都在战略上居高临下。只不过巴蜀与黄淮海大平原通道较少,山地阻隔更远,富庶的核心成都平原又在最西边,更显封闭,历来是关中政权纳入巴蜀多,蜀中政权北伐、东征难。

帕米尔高原,堪称欧亚大陆的万山鼻祖。向西生出伊朗高原-阿尔卑斯山带,向北生出天山-楚科奇山带,向东生出昆仑-燕山山带,向南生出喜马拉雅-掸邦高原山带。

昆仑分出祁连,祁连再分出六盘山与秦岭,秦岭再分出崤山、熊耳与伏牛...六盘山则分出北山山系,顺延连接了吕梁、太行两脉...而秦岭与北山的中间,就是渭河谷道——关中平原。

关中,也大致夹在800mm等降雨线,即南北、稻麦分界线,与400mm等降雨线,即游牧与农耕文明分界线,这两者之间。所以关中历史上的政权,周秦与西戎,秦汉与匈奴,隋唐与突厥,都是纠缠极深的。甚至到唐朝时,与西部突厥、吐蕃、回鹘、南诏等轮番崛起的西部强族搞车轮对抗。紧跟的宋朝,对西部的经营愈加乏力,最终让蒙古直下西夏、关陇、巴蜀、云贵,完成了西部对东部汉人政权的战略大包围,天下首次为外族全有。宋朝之所以始终被动,不仅在于燕云的长期失去,更在于西部经略的失败。南宋以前,外部压力重心始终来自西部。而长安多数时间为都,正是中枢区位在抗压要求下的历史选择结果。西南的纳入,西北的远拓,因此都是首现于关中政权时期。

关中,还是距离中国大陆四种气候交汇点最近的高密人口区。腹地门户,不仅仅是地形意义上的。

由于东亚地缘封闭性与中亚、欧洲互动有限,尤其是政治政治互动有限,而产生了独特的天下观,而非西方的世界观,加上儒家历史视角,所以我们中国人看自己的历史多数时候是内向的。对先秦时代,我们更关注的是西周封建,秦皇统一等内部融合节点,而忽略了,关中政权的内部拓张和统合,是必然建立在充足御外能力与外部压力趋缓的前提之上的。实际上,即使是分裂时期,华夏农耕民族与蒙古高原游牧民族,也是处在北方或分裂或统一的游牧文明与南方或分裂或统一的农耕文明,两个文明体之间1v1的较量之中。而长安、北京这些处在地理、文化分界区附近的首都,本就是历史的选择,不能只看内部分合解释区域功能与竞争筛汰。长安更多是在战国、南北朝等长达一两百年的筛汰赛中留下,中唐之后外力转移至东北方向,北京则多为东北外族与汉族进行拉锯的前沿。

从今天的耕地分布来看,关中始终是农耕文化区的腹地门户。

李唐一代为吾国与外族接触繁多,而甚有光荣之时期,近数十年来考古及异国文籍之发现逐译能补正唐代有关诸外族之史事者颇多,固非此篇之所能详,亦非此篇之所欲论也。兹所欲论者里二端:一曰外族盛衰之连环性,二曰:外患与内政之关系,兹分别言之於下:所谓外族盛衰之连环性者,即某甲外族不独与唐室统治之中国接触,同时亦与其他之外族有关,其他外族之崛起或强大可致某甲族之灭亡或衰弱,其间相互之因果虽不易详确分析,而唐室统治之中国逐受其兴亡强弱之影响,及利用其机缘,或坐承其弊害,故观察唐代中国与某甲外族之关系,其范围不可限於某甲外族,必通览诸外族相互之关系,然後三百年间中国与四夷更叠盛衰之故始得明了,时当唐室对外之措施亦可略知其意,盖中国与其所接触诸外族之盛衰兴废,常为多数外族间之连环性,而非中国与某甲外族间之单独性也。——《外族盛衰之连环性及外患与内政之关系》陈寅恪

关中是面向西部的最后一片人口高地。西部在运河成为主导的宋朝以前,总能问鼎人口更为稠密的关东生产区?虽然经济体量不及关东,但西部这种由山川分割的地形,却会倒逼直面中原的关中政权,必须更加重视打造高效的集权制度。周人在道德方面的自我约束,秦国在法制层面的令行禁止,西魏、北周的柱国制和民族意识统合,隋唐在制度变革和集权设计上的大刀阔斧...关中成为帝国的发源地,集权制度的故乡,并非偶然。可以说,正是因为西部板块没有东部的对内交通优势,反而更加倾向于强化自身的效率优势,即制度。东部蛋糕虽大,但分裂时期,又因为交通的便捷,碎片化程度反而更高,破坏力也颇大。

在人口因运河的诞生,向东、向南、向海岸线转移之前,关中也不从是靠自身的人口与生产优势取胜,而是对内弹压与对外博弈的最佳结合点。历史是在关中政权统一的过程中,就让不具备逐鹿胜利条件的板块,被无情淘汰。历史的星星点点,只是微观的表现,没有秦,还会有其他一个什么朝代,因为关中的地缘优势而崛起。当然,中原的衰落与关中都城命运也是息息相关的,但在农业社会早期,人类依赖山地形胜的防卫优势,和依赖平原作业的低生产成本优势,注定北方和西部会在那时候领先于南方和东部。

盘点关中历史上,以关中为基本盘,能有些年头的创业政权:

第一波,一次:西周。

第二波,两次:秦;西汉-新。

第三波,一次:前秦-后秦。

第四波,两次:西魏-北周-隋;唐。

一般情况下,关中的政权,只要牢牢控制住河东-上党,河内-洛阳,武关-南阳,巴蜀-江汉 这四个板块,基本上自西向东的统一就是水到渠成了。关中政权里,前秦政权没有尽收荆襄就征江南,也是唯一个栽了大跟头的。

单论从草创到统一,都城始终不变的创业型政权,关中的次数算是相当可观的了。

即使明末,关中还有过出现创业政权的冲动。越是碎片化的分裂,关中的地缘优势越是能得到体现。但是宋朝开始,民族对立的情形远多过群雄逐鹿,分裂不是碎片化的,也不是纯粹地理性的,而是夹杂心理性的。关中对内的地缘优势,在乱世分裂程度越来越弱,越来越短的近一千年,几乎得不到体现。

南北向的运河诞生后,黄淮海大平原被深度整合,体量优势的权重才显现出来。东部的纵向南北两京,取代了西部的横向东西二都。海洋也不再是地理的极限。这个时候,都城为人口重心服务的功能性趋强也才显现出来。但排在第一位的功能,仍旧是抗压中心。每代定都北京的最高决策,都是这个理由。所以燕云与江南的政治中心与经济中心分离,借运河与海运连接,一直延续到今天。这种分离在中唐其实就已经开始了。由此可见,游牧民族的政治中心与经济重心发展,也与汉地是处于互动之中的。难说是谁先转移谁后转移,是政治先转移还是经济先转移。毕竟,汉地繁荣庞大的农耕经济体系,也对人口稀疏的北方游牧民族格局产生着直接而深远的影响。东亚地理封闭圈内的北方游牧文明与南方农耕文明的政治中心,是在互动连带中一同向东部转移。这种转移发生之后,农耕社会时期,西部地缘优势和权重被稀释,不再出现政治中心,才具备了足够条件。而这种转移发生之时,恰恰是民族政权坍塌式陷落和更替最为密集的时期,辽金元明清...也许这就是一种500年尺度下的两个刻度内,大历史变迁中的过渡和阵痛。一万年后人们或许会如此总结...

历史并非全是帝王将相的传奇塑造,也是由几千年间无数存在过却根本留不下姓名的无辜冤魂所筛汰出来,是由亿兆微观博弈所得出的宏观轨迹。越是长久的规律体现,越偏向于后者。都城方位,周秦汉、隋唐的关中,正是压力中心所指。汉魏晋的洛阳,也是五胡在和平时期长期向汉地渗透,将拉锯范围内缩时的压力中心所在。北宋开封是在平原上直面已经被分割不全的河北平原地带,元明清的北京,则是少数民族与汉族最近的千年间,反复争夺的战略前沿...

关中地处多种地理要素的边界和板块交汇点,与它曾经长期作为华夏腹地的政治中心,有内在的联系,并非偶然。历史规律没有变,变化的是时代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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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非昨夜 2018-09-16 17:03:57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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