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吁推荐一些小说,嗬种都行。?

余木有 2018-07-08 91 大君 文学
文章整体素质高,文笔好,故事好。 可以是网文,cp文,小说等。 可以是言情,历史,推理,恐怖,宫斗等 可以是古代或现代或民国背景 可是不接受百合和耽美,特别是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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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夜 间客 庆余年 雪中悍刀行
看了就知道 ( '▿ ' )
天将雨雪但盼君来 2018-07-08 17:44:29 0条评论
《九州缥缈录》
这是我看过的小说中个人认为最棒的一本。它不似武侠,更像是歌颂君王的史诗。世界观十分庞大,又很细致。
大到天下名将里殇阳关一战,大气恢宏。白毅在城墙外吹箫也很令人印象深刻,明明是一个不再年轻的武将,却吹出了文人的儒雅和从容。
小到南淮城里人见人嫌搞事三人组偷花跳板打枣子的欢乐日常,少年人所特有的的朝气,也表现得活灵活现。
最经典的就要数羽烈南淮十二刀了。还是一个无名小卒的姬野孤身一人背着十二把长刀去劫一个千人的法场,即使他们最终刀剑相向,不死不休。又热血又感动。
并且里头还有很多江南自己写的诗词。也为它增色不少。举几个栗子。

庙堂既高,箫鼓老也; 烛泪堆红,几人歌吹。
人寿百年而,谁死得其所,有生当醉饮,借月照华庭。
我不见万古英雄曾拔剑,铁笛高吹龙夜吟;
我不见千载胭脂绯色泪,刺得龙血画眉红。”
(《圆仔花》) ——息衍
昨日青丝,冢间红骨; 月色晚来枯,吊唱相和无; 悲喜总无泪也,是人间白发,剑胆成灰; 琴木萧萧也,弦尽时秋风悲回,莫问从头; 英雄总无路,天下千年酒,不解此一愁。
越千山兮野茫茫,野茫茫兮过大江,过大江兮绝天海,与子征战兮路漫长。收我白骨兮瀛海旁,挽我旧弓兮射天狼。

要说剧情的话,在网上有一段能概括这本书的话:我们曾约定说,要活过乱世,共有天下,他在北边,我在南边,每年开春冰化的时候,他坐着船,渡海而来,和我饮酒,而今我们已经分享天下了,他渡海而来,带着刀剑铁骑。

贴一段在网上找来的片段,再卖一发安利(可能涉及到剧透)

而大君还是端坐不动,他死死地盯着依然高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皇帝:“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陷阱么?姬野……”

他猛地起身,握住了弘吉刺的手,声音平静而沉重:“杀出去!跟着我!”

“得吕归尘首级者,赏千金!封世袭之侯!”谢墨的声音从包围圈外传来,“都给我上!”

不知道在同一个瞬间有多少人拥过来,银铠的禁军们在高额的奖赏下不顾性命地扑了上来,一时间无数的长刀劈落,弘吉刺只能高举着战刀在头顶去抵挡,等待着被劈成碎片的结果。而有一把刀比所有的刀都更快,一向端静不言的大君展开了五尺长的窄刀,仅仅是一记毫无花巧的平挥。可是他挥刀比任何人都更快,更狠,卡在了大燮禁军们举刀的瞬间,同时有几个禁军的胸口溅出血花,他们坚实的银色胸铠也挡不住那一刀的雄伟力量。

“不要怕!”大君在腋下狠狠地托了弘吉刺一把,“在战场上,你怕,没有人怜悯你;你不怕死,反而能活下去!”

他率先迎向了禁军们高举过顶的长刀,弘吉刺呆了一瞬,咆哮着挥舞战刀跟随在大君的身后。金属的光在他眼前一闪再闪,随之涌起的是血的猩红和浓重得让人呕吐的气味,弘吉刺不知道有多少人疯狂地扑进了帐篷,又有多少羽箭带着尖利的呼啸从外面射进来,射在那些发疯一样的银铠武士背后。可是巨额赏赐的力量推动着这些年轻的武士不断地扑上,把他们的血肉之躯送到大君那柄锋利的长刀上。原本灰蒙蒙的战刀沾了血,泛起了妖异的光。

虎豹骑们也冲了进来,在不大的帐篷里,无数人这样拥挤着展开杀戮,哀嚎声此起彼伏,血溅落在那厚厚的绒毯上,尸体沉重地倒下。和谈的面具已经被撕下,赤裸裸的敌意里,弘吉刺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上涌,他狂吼着舞刀,追随着所向披靡的君王。

“闪开!”低低的声音,却带着异乎寻常的威严。

禁军们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一条通道,沉默已久的皇帝忽然拾起一旁的重枪。长枪的突刺像是云层背后射下的闪电,来得完全没有征兆,直指弘吉刺的胸口。

一只有力的手臂在最后的瞬间推开了弘吉刺。五尺的长刀格住重枪的雷霆一击,大君和皇帝的肩甲撞在一起,两个人的视线死死相对。
“真的是你要杀我啊,”大君低低地说,“直到看见你亲自出手,我才能相信这一点!”

“我不杀你,你就会杀我,即使不是今天,迟早的事情。青阳王殿下,”皇帝摇头,“世上永远都只有胜利的人能够活下去,你的人,他们需要占据东陆的土地才能生存,而我的人,他们也要这片土地。这是我们死了,无数的皇帝都死了都不能改变的!”

他猛地回撤重枪,挥击出巨大的扇形。

双方擦肩而过,大君的肩上闪过血色。皇帝的头盔铛的一声落地。

血已经浸透了大君的一只衣袖,枪刺的伤口在他肩上,柔韧的肩铠被整个划开,露出模糊的血肉。而大君犀利的一刀,直接将皇帝的头盔劈去,在眼角下留下一道血痕。

“姬野!”大君猛地暴喝。

“还有什么可说?”

“我……”大君的嘴唇在颤抖,“我不会杀你!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他猛地扯开自己胸甲的束带,手中握着一片灰暗的铁。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控制自己的手,可是握住这片铁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颤抖。最后他狠狠地把那片铁抛向了对面的皇帝。

皇帝伸手接住那片铁,看起来那像是一把长刀的残片,刀刃已经残破:“这是什么?”“是当年在南淮的时候,你买的十二把刀,其中一把的碎片,我留着它,是想总有一天,我能报答你。我带着它来,本来是要告诉你,我可以对你称臣,只要你还北陆以安宁,给蛮族人一个放牧的草原!”

皇帝拿着那快铁,似乎迷茫了。

“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带着这块铁来找我。呵呵,呵呵呵呵,”他忽地用力按着额头,摇头低笑起来,“真蠢,你真蠢,原来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改不了你的蠢!”

就是一瞬间,他的冲击像是雷电射穿了云层。大君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攻击,弘吉刺甚至没有来得及提醒,重枪已经贴住了大君的喉咙。
“卑鄙!你卑鄙!”弘吉刺大吼。

“孩子!在敌人丧失警惕的时候,永远是你最好的进攻机会!“皇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蛮族武士们发疯一样地要冲过来,禁军们也并排用血肉之躯挡住了他们。哀嚎声和砍杀声里,皇帝和大君相对无言。

“听见这声音了么?吕归尘,你看见了么?不是我埋伏杀了你部的七千武士,而是这些人自己心底的火烧死了自己。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剑,他们要杀人才年活下去。而你是个孩子啊,你不懂这些人的心。”皇帝低低地笑,“所以我说你,真是蠢啊!”

“都停下!”皇帝说。

攻杀还在继续,杀戮声吞没了他的声音。

“都住手!”皇帝放声大吼。

那是狮虎般的声音,瞬间盖过了一切,像是在帐篷里炸起了雷霆。

人们都愣住了,刀剑互格着停止了杀戮。

“我们有铁浮屠无敌的骏马和重甲,还有天驱军团闪电一样的轻骑,就算这样,你都不自信能够战胜手持木杆和野嵩箭的蛮人,反而要用诡计和手段么?”皇帝摇头。

“头……头真痛啊,”他忽然抬起了眼睛,纯黑的眼睛里燃着火一样明亮,“那么青阳王殿下,我以这片铁,还有我们二十年来的一切与你定盟:在我有生之年,燮朝的一兵一卒绝不踏上青阳的土地,否则叫我身死刀剑之下,魂魄堕入九渊地狱,永世不得转生!”

一片死寂,人们不敢相信这个时候皇帝提出了盟约。可是皇帝抛下了重枪,他高举那片铁,猛地用力!腐朽的刀刃割破的他的手,鲜血滚满了铁片上的纹路。

大君伸出手去,也握住了,用力割破了自己的手:“以这片铁为你我的证言,从今而后,我永远不再踏上东陆的土地,直到死去。”

血慢慢地融在一起,一滴一滴地打落在地毯上。

“就这样么?”

“就这样!”

大君放开了手,猛地转身:“弘吉刺,我们走!”

“不会再相逢了吧?姬野,最后有一句话想问你,”走到帘子旁,他回头,凝视着皇帝,“如果早知道我们之间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当年是否还会来救我?”

“吕归尘……都已经是大君了,你还在臣子们的面前问我这个问题……”许久,皇帝木然地笑。
“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局,在那个战乱的时代,我们为什么要那样挣扎努力,要肩并肩地杀出一条血路,难道只是为了最后我们互相举起刀剑么?真是悲哀的谢幕啊,若早就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天啊!”皇帝低声说,“可是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野尘的武士们死了,我们的同盟散了,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姬野和吕归尘,只剩下大燮的神武王和北都城的大君。”

他摇了摇头:“吕归尘,走吧,不要问我的心,过去的心,我们都已经丢失它很久了。”
两人对视着,大君的目光渐渐暗淡下去,有如燃烧后的余烬,只剩下一片默默的灰色。他终于走了,再不回头。这是一生他们最后一次的相逢,此后无论谁,都遵守着这个诺言,不再踏上对方的土地。他们若想相间就只有在海峡的两侧眺望,可是天拓海峡那么宽广,即使羽人的视力也看不到对岸。





“我的头……我的头……”皇帝用力按着自己的头,像是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身黑袍的人无声地站到了皇帝的背后。她是男子装束,可是那张小小的清秀脸蛋分明是尚未成年的女孩,束起来的银色头发光亮得有些耀眼。她踏上一步,所有侍从都为之退避,她从背后扶住了皇帝,从腰里摸出了扁平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黑色凝胶一样的药膏。她刮了一些药膏,以刀刃在火绒上灼烧。神秘的烟雾里有一股冷冷的香,令每一个闻到的人都不由得想凑上去一步,可是他们都露出畏惧的神色,退了开去。

皇帝却张大的鼻翼,贪婪地吸着那些烟雾。

他安静下来了,眸子那股跳跃的鹰悍的火焰渐渐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蒙蒙的灰暗。他穿着乌铁重铠的身体被身材小小的女孩环抱着,却偏偏有一种别样的协调。女孩拿过他的手,接过的谢墨递上的绑带。

皇帝顺从地把手递过去,任她扯着绷带包扎。
“原来你已经记起来了。”

“西门……你知道么?我讨厌谁着……因为我讨厌做梦……”皇帝迷茫地看着上方,“我总是梦见一些我不想看见的事情,比如梦见我骑着马带着许多的刀要去救一个人。可是我放着马跑啊跑,怎么都只是无边的草原,一个人都没有。我在梦里大喊说你在哪里啊,我知道我要救的那个人要死啦,可是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救不了他。”

“后来呢?”

“其实直到我来之前我都在犹豫,谢墨劝我趁机杀了他,我知道这是对的……”

他凝视着西门:“可是我看见那块铁了,我知道我不能杀这个人,我原本是要救他的啊。”
“是啊,你原本是要救他的,可是也是你自己说的,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也许有一天你会连我也杀了。”

“我不会杀了你的,因为我杀了你,我过去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你注意到了么?他脖子上带的……”

女孩猛地扭过头去:“不要问了!你应该知道从我这里你问不出什么。你刚才也说了,过去的心,你都已经丢失很久了,还要问我这个局外的人索取什么呢?”

“活了那么多年,还是这样的孩子气。”皇帝轻轻抚摸西门的头顶,把铁片放在她手心里,轻轻拍了拍,“找一个人,帮我把这块铁送到很远的地方,埋在泥土里,不要让我再找到它……可是也不要埋得太深……这样经过许多年,有放羊的孩子会把它挖出来,从生锈的纹路里面,去读我的往事……”

他忽然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向着帐口踏前一步,揭开帘子,蛮族武士们已经不见了。

“我的……往事……”

“主上!主上!”

在武士们的惊呼中,皇帝仰天倒下。他铁甲的领口散开,用银链子系着的半弯翠玉带着许多年前春天的绿意,像是一弯绿色的月,轻飘飘地浮起在空气中。



再叨叨几句,这么多年过去了,仍然能在有关九州缥缈录的评论区里看到大片整齐划一的“铁甲依然在”真的很是感动,也可见这本书的魅力。
浊酒 2018-07-08 17:44:29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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