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受到“先生蔿为第二公子筑蒲与屈“当时同段是啊意思?

三种不同的红色 2018-06-08 211 历史 左传 曲沃
士蔿在城墙里不合理安排永定柱、夜叉木、纴木等横纵木骨架,做了豆腐渣工程。献公责备他,他用一大堆诡辩掩盖过失。这一段插在骊姬的阴谋之间,有何意图?意思是士伪早知道晋国要父子反目,所以不想认真干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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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士蒍就是杜原欵,士姓就是杜姓就是姞姓,写作士,读作duji,上古汉字未必只读一个音,黄帝族读一个音,但是炎帝族可能是读多个音的,所以有昭余祁泽和巫支祁,有吴王光读作阖庐

《左传闵公元年》晋侯作二军,公将上军,大子申生将下军。赵夙御戎,毕万为右,以灭耿、灭霍、灭魏。还,为大子城曲沃。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
士蒍曰:「大子不得立矣,分之都城而位以卿,先为之极,又焉得立。不如逃之,无使罪至。为吴大伯,不亦可乎?犹有令名,与其及也。且谚曰:『心苟无瑕,何恤乎无家。』天若祚大子,其无晋乎。」

《国语晋语一》十六年,公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以伐霍。师未出,士蒍言于诸大夫曰:“夫太子,君之贰也,恭以俟嗣,何官之有?今君分之土而官之,是左之也。吾将谏以观之。”乃言于公曰:“夫太子,君之贰也,而帅下军,无乃不可乎?”公曰:“下军,上军之贰也。寡人在上,申生在下,不亦可乎?”士蒍对曰:“下不可以贰上。”公曰:“何故?”对曰:“贰若体焉,上下左右,以相心目,用而不倦,身之利也。上贰代举,下贰代履,周旋变动,以役心目,故能治事,以制百物。若下摄上,与上摄下,周旋不动,以违心目,其反为物用也,何事能治?故古之为军也,军有左右,阙从补之,成而不知,是以寡败。若以下贰上,阙而不变,败弗能补也。变非声章,弗能移也。声章过数则有衅,有衅则敌入,敌入而凶,救败不暇,谁能退敌?敌之如志,国之忧也,可以陵小,难以征国。君其图之!”公曰:“寡人有子而制焉,非子之忧也。”对曰:“太子,国之栋也,栋成乃制之,不亦危乎!”公曰:“轻其所任,虽危何害?”
士蒍出语人曰:“太子不得立矣。改其制而不患其难,轻其任而不忧其危,君有异心,又焉得立?行之克也,将以害之;若其不克,其因以罪之。虽克与否,无以避罪。与其勤而不入,不如逃之,君得其欲,太子远死,且有令名,为吴太伯,不亦可乎?”太子闻之,曰:“子舆之为我谋,忠矣。然吾闻之:为人子者,患不从,不患无名;为人臣者,患不勤,不患无禄,今我不才而得勤与从,又何求焉?焉能及吴太伯乎?”太子遂行,克霍而反,谗言弥兴。

而整个《国语晋语二、三》只有杜原欵的死而没有士蒍,士蒍从此消失

骊姬以君命命申生曰:“今夕君梦齐姜,必速祠而归福。”申生许诺,乃祭于曲沃,归福于绛。公田,骊姬受福,乃寘鸩于酒,寘堇于肉。公至,召申生献,公祭之地,地坟。申生恐而出。骊姬与犬肉,犬毙;饮小臣酒,亦毙。公命杀杜原款。申生奔新城。
杜原欵将死,使小臣圉告于申生,曰:“欵也不才,寡智不敏,不能教导,以至于死。不能深知君之心度,弃宠求广土而窜伏焉;小心狷介,不敢行也。是以言至而无所讼之也,故陷于大难,乃逮于谗。然款也不敢爱死,唯与谗人钧是恶也。吾闻君子不去情,不反谗,谗行身死可也,犹有令名焉。死不迁情,强也。守情说父,孝也。杀身以成志,仁也。死不忘君,敬也。孺子勉之!死必遗爱,死民之思,不亦可乎?”申生许诺。
人谓申生曰:“非子之罪,何不去乎?”申生曰:“不可。去而罪释,必归于君,是怨君也。章父之恶,取笑诸侯,吾谁乡而入?内困于父母,外困于诸侯,是重困也。弃君去罪,是逃死也。吾闻之:‘仁不怨君,智不重困,勇不逃死。’若罪不释,去而必重。去而罪重,不智。逃死而怨君,不仁。有罪不死,无勇。去而厚怨,恶不可重,死不可避,吾将伏以俟命。”
骊姬见申生而哭之.曰:“有父忍之,况国人乎?忍父而求好人,人孰好之?杀父以求利人,人孰利之?皆民之所恶也,难以长生!”骊姬退,申生乃雉经于新城之庙。将死,乃使猛足言于狐突曰:“申生有罪,不听伯氏,以至于死。申生不敢爱其死,虽然,吾君老矣,国家多难,伯氏不出,奈吾君何?伯氏苟出而图吾君,申生受赐以至于死,虽死何悔!”是以谥为共君。
骊姬既杀太子申生,又谮二公子曰:“重耳、夷吾与知共君之事。”公令阉楚刺重耳,重耳逃于狄;令贾华制夷吾,夷吾逃于梁。尽逐群公子,乃立奚齐焉。始为令,国无公族焉。


初,晋侯使士蒍为二公子筑蒲与屈,不慎置薪焉(石峁古城等古代城墙都是要置薪的,相当于钢筋,所以是排列置薪的时候很随意,导致城墙容易塌)。夷吾诉之。

公使让之。士蒍□稽首而对曰:「臣闻之,无丧而戚,忧必仇焉。无戎而城,仇必保焉。寇仇之保,又何慎焉!守官废命不敬,固仇之保不忠,失忠与敬,何以事君?《诗》云:『怀德惟宁,宗子惟城。』君其修德而固宗子,何城如之?三年将寻师焉,焉用慎?」退而赋曰:「狐裘龙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

及难,公使寺人披伐蒲。重耳曰:「君父之命不校。」乃徇曰:「校者吾仇也。」逾垣而走。披斩其祛,遂出奔翟。

士蔿叩头回答说:“臣听说:‘没有丧事而悲伤,忧愁必然跟着来到;没有兵患而筑城,国内的敌人必然据作守卫之用。’敌人既然可以占据,哪里用得着谨慎?担任官职而不接受命令,这是不敬;巩固敌人可以占据的地方,这是不忠。没有忠和敬,怎么能奉事国君?《诗经》说:‘心存德行就是安宁,宗室子弟就是城池。’君王只要修养德行而使同宗子弟的地位巩固,哪个城池能比得上?三年以后就要用兵,哪里用得着谨慎?”退出去赋诗说:“狐皮袍子蓬蓬松松,一个国家有了三个主人翁,究竟是谁我该一心跟从?”

可以看到,士蔿一直向着申生,和杜原款是申生老师是一个道理,所以二者应该是一个人

士蔿(隰叔次子)字子舆、籒,号太光

《周语上》其衰也,杜伯射王。杜伯就是士姓的祖先

周礼三十才能正娶,但是大夫十七就能有小妾,逼姞是晋文公的小妾,其实逼姞应该读姞逼,炎帝族先名后姓,女性也都是先名后姓,所以她应该姓姞,也就是杜,也就是士,名叫dujibi,真是一个难听的名字

晋文公的老婆就那四个,不可能多出一个,但是《刘姓族谱》 六十世:杜 祁(杜原款之女)晋文公四妃,为避骊姬迫害携二子奔秦,文公六年八月晋襄七年乙亥(西元前621年),晋襄公卒。灵公少,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赵孟曰:“立公子雍,好善而长,先君爱之,且近於秦。秦,旧好也。置善则固,事长则顺,立爱则孝,结旧则安。为难故,故欲立长君,有此四德者,难必抒矣。”贾季曰:“不如立公子雍。辰嬴嬖於二君,立其子,民必安之。”赵孟曰:“辰嬴贱,班在九人,其子何震之有?且为二嬖,淫也。为先君子,不能求大而出在小国,辟也。母淫子辟,无威,陈小而远,无援,将何安焉?杜祁以君故,让逼姞而上之,以狄故,让季隗而己次之,故班在四。先君是以爱其子而仕诸秦,为亚卿焉。秦大而近,足以为援,母义子爱,足以威民,立之不亦可乎?”使先蔑、士会如秦,逆公子雍。贾季亦使召公子雍於陈。赵孟使杀诸郫。贾季怨阳子之易其班也,而知其无援於晋也。九月,贾季使续鞫居杀阳处父,书曰:“晋杀其大夫。”侵官也。杜祁生二子:1公子雍、2杜 回。

怀剑听雨 2018-06-08 17:37:47 0条评论
不邀自来,不谢邀。

1、那个字是“蒍”,不是伪,是草字头,不是单人旁。

2、士蒍那段话,不是诡辩,这个要联系历史背景来看。

晋献公是什么人?那是晋武公的儿子,晋武公又是什么人呢?他还有一个称号叫“曲沃武公”,也就是从他开始,曲沃一系实现了逆袭,取代了晋公室。

曲沃武公代晋后,没两年就死了,儿子献公即位。作为一个造反起家的人,自然也很担心别人造他的反。而此时在晋公室(也就是曲沃一系)中,桓叔(曲沃桓叔,晋武公的爷爷)、庄伯(曲沃庄伯,晋武公的爸爸)这两位的子孙势力很大,对晋献公形成了威逼之势,晋献公对此感到很忧虑。这时就是这个士蒍出来给他出了个主意,先挑拨群公子杀了游氏一族(游氏也是桓、庄后代)。然后在聚这个地方修了一座城,把剩下的桓庄一族的人全部都放到其中,再派兵包围聚城,“尽歼群公子”,从而彻底解决了桓庄一族对公室的威胁。

从此之后,晋国的公子只剩下献公自己的几个儿子,主要就是太子申生,以及重耳、夷吾三个人(奚齐、卓子这时应该还小)。

太子申生曾经领兵灭魏国,献公为了赏功,把曲沃封给他,并重新修筑曲沃城,——众所周知,曲沃是晋献公这一系的始祖曲沃桓叔的封地,是他们宗庙之所在。士蒍对此评论道:“太子一定会被废掉吧。把都城封给他,让他当上上卿,还没即位,这地位就已经高到了极点,又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下去而不被废掉呢。”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问题,士蒍这个人,对于公子的政治地位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敏感,从最早策划尽歼群公子,到后来对太子被封曲沃的反对,都明显地流露出这个倾向。

那么,回到题主的问题,为什么为重耳、夷吾筑城,士蒍会如此不用心,弄了这么一个豆腐渣工程?

因为按照士蒍的政治逻辑,公子势大,必然会对公室造成威胁,曲沃之所以能代晋,就是因为身为公子的桓叔拥有了曲沃这个根据地。如果再给重耳、夷吾二公子分别筑二城,那未来保不定又来一场曲沃代晋的翻版。这就是士蒍所说“无戎而城,仇必保焉”的意思。没有外敌而修筑城池,那国内的敌人就会占据它!!!

正因为基于这样一种考虑,士蒍故意把这两座城修成了豆腐渣工程。

至于把这段话插在这里的作用,主要有两点,一是预言。《左传》极其喜欢做预言,这也是《左传》的一大特色。《左传》于献公父子反目之际,追诉士蒍的这段话,表明献公父子之成仇,非始于今日,祸根早在为二公子筑城之时就已经埋下。

二是分析献公父子反目的原因,献公父子至于兵戎相见,表面上看是骊姬的阴谋,但其本质则依旧是成年公子与公室之间的矛盾。此事上承“尽歼(桓庄)群公子”,下启“尽逐(献公)群公子”,自此晋国无公族,实在是春秋时代一大事件。
三种不同的红色 2018-06-08 17:37:47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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